“我又不办学习班，即使真的教不好学生也没什么。”瞿修明本来就对教学不感兴趣，他感兴趣的，是学生本身。他只教女学生，而且是年轻，同时又有成熟魅力的。如果刚刚结婚那就最好了。陆舒晴只有第一天来时的穿着打扮，符合他的喜好和审美。后来她穿得都像乖乖女。但好在她足够漂亮，也有独特的魅力。只当换换品味，开阔一下癖好。也有一番趣味。瞿修明问她：“考虑好了吗？要不要回去问问你妈。”
在车上，陈阿珍特意叮嘱陆舒晴：“跟瞿修明学琴的事情，你暂时保密。”
陆舒晴问了一句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瞿修明不轻易收徒，你低调一点。”陈阿珍说：“等你出点成绩再说，要不然不止你丢人，还会给瞿老师丢人。”
回到祖宅东楼，陆舒晴立马回屋冲了个澡，穿上了自己舒适的衣服。
她光想着拜师学琴，把去攀岩俱乐部的事情忘了个干净。
钱欧被放了鸽子，左等右等，等不到人，只好先直播了。
直播完之后，给陆舒晴打电话，却没人接听。
微信消息也没有回复。
陆舒晴洗完澡上了床，才发现手机落在枕头边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关机了。
充上电，开了机，叮叮咚咚进来了一堆的消息。
【欧气满满】：人呢？
【欧气满满】：不来了？
【欧气满满】：放我鸽子？
【欧气满满】：电话也不通，被绑架了？
陆舒晴这时候才想起来之前约了钱欧。
她赶忙回消息。
【陆舒晴】：不好意思，我给忘了，明天你有直播吗？
钱欧秒回。
【欧气满满】：没有。
【陆舒晴】：那改天再说吧。
【欧气满满】：本来没安排直播，但可以特意为女朋友加一场。
【陆舒晴】：那不用了……
她又不是他真的女朋友，没必要麻烦人家。
【欧气满满】：明天下午三天，过来取经。
陆舒晴没再回他。
退出聊天框，特意去看了眼“堂弟小晞”的头像。
没有新的消息。
下单的新手机同城上门配送，已经收到了。
她换好卡，把充满电的旧手机倒扣着放进了抽屉里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又把手机拿出来，盯着屏保上陆宴晞的自拍呆呆地看着。
这世界有几十亿人，为什么他偏偏是自己的堂弟呢！
命运太会捉弄人了。
屏幕熄灭，被她摁亮。
再灭，再摁亮。
如此反复，电量又掉了一格。
从瞿修明那里拿回来的琴谱就放在手边，她不由得想起了妈妈。
妈妈的谱子现在会在哪里呢？
到底是谁害了妈妈？
为什么要害妈妈？
把旧手机重重地放回抽屉，她回到床上，给钱欧发了条消息。
【陆舒晴】：我明天下午两点半过去。
提前半小时，看看他们的直播都是怎么准备的。
**
陈阿珍虽然不跟着去瞿修明家了，但每次都亲自给陆舒晴挑选衣服，满意之后才放人去上课。
陆舒晴每次都半路跑去商场洗手间把衣服换掉。
上完课回去时再把衣服换回去。
瞿修明还是喜欢手把手教，瞿夫人就坐在客厅喝茶看书，时不时朝琴房看上一眼。
陆舒晴天赋很高，进步非常快。
“过几天有个公开课，我一对一授课，你想上吗？”瞿修明问陆舒晴。
陆舒晴：“公开课？”
“是直播的形式，一共两场，会给你出场费。”瞿修明把手搭在她肩膀，直直地看着她，“不用提前排练，就跟平时上课一样。”
“我行吗？为什么要找我啊？”陆舒晴余光看着他落在自己身上的手，心里还是非常在意。
“你怕什么？”瞿修明轻轻一笑，“怕砸了我招牌吗？”
陆舒晴不置可否。
“我又不办学习班，即使真的教不好学生也没什么。”
瞿修明本来就对教学不感兴趣，他感兴趣的，是学生本身。
他只教女学生，而且是年轻，同时又有成熟魅力的。
如果刚刚结婚那就最好了。
陆舒晴只有第一天来时的穿着打扮，符合他的喜好和审美。
后来她穿得都像乖乖女。
但好在她足够漂亮，也有独特的魅力。
只当换换品味，开阔一下癖好。
也有一番趣味。
瞿修明问她：“考虑好了吗？要不要回去问问你妈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陆舒晴说：“我参加。”
第一次直播公开授课，在演奏厅的舞台上，台下坐了二三十个人，周围架了很多台摄像机。
工作人员来来回回，非常忙碌。
瞿修明捏了捏陆舒晴半露的肩膀，“别紧张，你只要认真听我的话，专心弹琴就行了。”
“嗯。”陆舒晴被陈阿珍逼着又穿了一身性感的小礼服，依旧穿了黑色丝袜。
为了方便踩钢琴踏板，倒是没有穿很高的高跟鞋。
负责现场直播的导演对陆舒晴的打扮非常满意，看着镜头里的女孩，不住地赞叹道：“这姑娘真上镜啊！皮肤白得都反光。这次直播肯定会上热搜，流量稳了！”
坐在旁边的男人满意地微笑着。
导演对他说：“梁总，这次你们的钢琴，销量肯定会猛窜一大截。”
“哎。”被称作梁总的人幽幽一叹，“现在钢琴越来越不好卖了。”
“那你们也是行业里的老大哥。”导演奉承了几句，跑去做最后的检查了。
梁总看着台上的瞿修明和陆舒晴，看穿一切地笑了笑。
第一场直播，进行得非常顺利。
瞿修明温润儒雅，琴技高超，教得耐心又颇有技巧，弹幕上一堆夸的，偶尔有一两声质疑，也被瞬间压了下去。
【这个男的贴得太近了吧？还总摸手，有这个必要？真恶心！】
【瞿大师这是为了教学生，有些人心思怎么这么龌龊，乌鸦看谁都是黑的！自己心眼脏，看什么都是脏的！】
【不懂音乐的狗不要乱吠，学钢琴肢体接触都是难免的。谁会在直播的时候动手动脚啊，再傻也不会傻成这样。】
……
程舟看到陆舒晴在直播的时候，都快结束了。
他骑上摩托车，一路赶到了现场。
陆舒晴离开时在地下停车场刚好看到了他。
“你别告诉小晞。”她拜托他。
程舟很为难，“我不能不说。”
陆舒晴看着他：“你就当不知道，不行吗？”
程舟：“……少爷自己也会知道的。”
陆舒晴：“那就让他晚点知道。”
程舟没忍住问了她一句：“陆小姐，你为什么怕少爷知道？”
陆舒晴回答不出来。
“瞿修明，他不是好人。”程舟又道。
陆舒晴眼睛睁大了一圈，“你为什么这么说？你了解他吗？”
“我查过他。”程舟说：“你离他远点儿。”
此时，远在欧洲的陆宴晞，躺在病床上，也看到了陆舒晴的直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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