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你诛杀我母亲,也是用的这般拙劣借口吧?”提起镜司澜,涂山池渊沉默了片刻。脑海内,桑偌却听到暮离突然问自己:“你还有什么话想和他说吗?”桑偌愣了好一会儿。以前她有很多话想跟涂山池渊说,那些她藏了很多年的感情,那些不曾述之于口的爱恋……可现在……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“不知道,那就是无话可说。”暮离说着,直接提剑凝结灵力朝涂山池渊冲去。桑偌看得心急:“你打不过他的!”
任凭天界处置……
涂山池渊是觉得,死在他手里太过容易,她合该有更痛苦的死法吗?
风雪比刚才好像更大了些,突然,一道锁链从虚空探来,咬上她一只琵琶骨。
头顶亮起的光点有些刺眼,桑偌认出那是诛神之刑,无论神魔,无一幸免。
要不了多久,她就将魂飞魄散。
这就是涂山池渊想要的吗?
桑偌像吞了黄连一样,舌尖越来越苦。
眼看着她即将被悬空吊起。
识海内暮离突然醒了过来,控制了身体。
她吃痛的‘嘶’了一声,明白了什么:“又是涂山池渊把你丢来的?”
桑偌不想提,只能避而不答:“你终于醒了,我还以为你死了呢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有了身体,还没活够,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死?”
暮离说着,徒手化剑,直直砍向锁住手腕的锁链。
天狱很快震动不止,动静引来看守天狱的侍卫。
“大胆桑偌!住手!”
他们喝喊,阻止着。
暮离置若罔闻,燃烧元神附在剑身,砍得更用力了些。
终于,捆住她手脚的铁链竟都被砍断。
她看着周围围上来的天兵毫不犹豫的转头就逃,化回真身穷奇,跳下了九重天。
一直逃进迷雾森林,暮离才恢复人身。
雾气弥漫,她倚着树干大口喘气。
桑偌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有些担心:“你怎么样?”
“早说我没那么容易死,等回了神女殿,就没人能拿你怎么样了。”
桑偌闻言却沉默了。
她透过暮离的眼望着前方,穿过迷雾森林就是神女殿,可是她还回得去吗?
涂山池渊说她和神女殿再无关系,神女姑姑也同意了吗?
桑偌不知道,只是早就空荡的心腔,又开始传来密密麻麻的疼……
就在这时,周遭倏地卷起一阵狂风,看不清前路。
暮离举起剑,警惕观察周围。
下一秒,涂山池渊便落身在眼前。
他脸色冷沉:“你竟敢叛逃天狱!”
叛逃天界可是重罪,桑偌就算逃得了这一时,也逃不了之后的追杀。
听着他的质问,桑偌眼眶一红。
她好想问他,为什么要在给喝下那碗药之后,又将自己扔去天狱。
他就那么希望她魂飞魄散吗?
然而不等她说话,暮离就先开了口:“叛逃?”
“当年你诛杀我母亲,也是用的这般拙劣借口吧?”
提起镜司澜,涂山池渊沉默了片刻。
脑海内,桑偌却听到暮离突然问自己:“你还有什么话想和他说吗?”
桑偌愣了好一会儿。
以前她有很多话想跟涂山池渊说,那些她藏了很多年的感情,那些不曾述之于口的爱恋……
可现在……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,那就是无话可说。”
暮离说着,直接提剑凝结灵力朝涂山池渊冲去。
桑偌看得心急:“你打不过他的!”
暮离也清楚,但她性格如此,宁死,也绝不受辱!
而涂山池渊看着挥过来的剑,也不再手软。
很快暮离就受了不少伤,手抖得快要拿不起剑。
桑偌心中不是滋味。
她虽知道涂山池渊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,可在看着他眼中只剩屠敌的狠厉时,还是忍不住心口泛疼。
寂静之中,只剩下两股灵力碰撞引发的声响。
直到暮离再也举不起剑之后,涂山池渊也不拖沓。
他捏起诀,手中的剑跃至空中,悬在暮离头顶,让她动弹不得。
桑偌看着涂山池渊身前渐渐出现的成型阵法,不敢置信。
缚灵印。
会燃尽被种印者的元神,直至殆尽。
待至身死,再无法入轮回。
桑偌呼吸都在发颤。
涂山池渊竟要她……永生永世不得超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