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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根玉米就成了许先生的眼中钉。
  要不是这是陈阿平的东西,早就将那玉米丢进茅坑。
  “这……这竟然是青铜盘。”
  许先生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  “天啊!这青铜盘是多么精致啊!”
  “这种青铜盘,主要用于贵族的祭祀,宴会等重要场合。”
  “这可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啊!”
  许先生眼睛竟然红了。
  激动地说:“想不到这么贵重的东西,竟然会用来装玉米?”
  “还放在这种脏乱差的环境之中。”
  “要知道保存的这么完整的青铜器,哪怕是博物馆也没有啊!”
  “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保存的,怎么会这么好?”
  许先生双手摩擦着盘子,爱不释手。
  眼中的光芒很耀眼,和贪婪无关,纯粹就是喜欢。
  李杰嘿嘿一笑:“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就是因为他当做普通东西来使用,才会这么新?”
  许先生看向李杰,仿佛看着一只傻狗子。
  “咚!”
  “咚咚咚!”
  忽然传来咚咚声。
  两个人本来就是不请自来,突然的动静吓得两人手一抖,差点将盘子丢了出去。
  “是从镜子里发出来的?”李杰问。
  许先生不屑地笑了:“镜子怎么可能发出声音?你是不是傻?”
  许先生胸有成竹,朝着镜子后面的墙壁敲了敲,一副全明白的样子。
  “我们能走。”
  “改天先联系小友,再来登门拜访。”
  许先生带人离开。
  直到上了高速公路,李杰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,问:“许先生,到底是什么声音?”
  许先生轻轻一笑。
  双手合在一起放在肚子上,看着窗外的风景说道:“我一直很好奇,他怎么会有那么多黄金。”
  “这种东西不是贼赃,更不是土货。”
  “今天听见动静后,我算是明白了。”
  许先生目光深远,肯定地说:“一个手里面有几千万的人为什么还要住在鬼楼一样的洋楼里?”
  “就是因为那个洋楼绝对不简单。”
  “里面有密道,而刚才,陈阿平绝对就在密道中。”
  李杰恍然大悟。
  连连点头: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  “怪不得啊,他果然是扮猪吃虎。”
  许先生一副我已看穿一切的样子:“那小子,可不简单。”
  “别看他现在落魄,我看就是故意的,为的就是掩耳盗铃,更好地兜售那些东西。”
  说到此处,许先生还叹息一声:“还是我大意了。”
  “阿秋!”
  刚坐在皮卡车上,陈阿平连连打着喷嚏。
  什么情况?
  谁在背后说他?
  陈阿平停下手中的事情,揉了揉鼻子。
  皮卡虽然破旧,但能装货也是真的。
  目前农作物是有了,接下来就是购买钢炭和粮食。
  直接将车开到粮油店。
  按一千人来算,一人一天吃二两米,一天也是两百斤。
  直接将皮卡车装满,算下来一千六百斤。
  因为购买的多,老板算两元一斤,一整车才三千二百元。
  每天每个人吃饱只能吃八天。
  再强行塞了很多钢炭,开车回家。
  回家的饿时候已经是晚上了。
  没人看见他拉东西进来,但他的一定要拉东西出去。
  晚上进,白天出,如此就能营造出一个收购和贩卖的假象。
  走到家门口,许士林脚步一顿,明显的脚印,显然是有人来过了。
  是谁?
  杨坤显然不敢再来,是其他债主?
  正准备在家里好好找一圈,看看有没有人躲起来,一条短信发来。
  是许先生。
  “小友,实在抱歉,这会儿才来解释。今天去找你,误入你家,发现你不在家。”
  “这种事情实在是我们鲁莽了,改天登门道歉。”
  原来是许先生啊。
  悬着的一颗心松了下来。
  陈阿平走到房间,一眼看见了桌面上的玉米。
  展开竹简,上面是宸萱的留言。
  谈谈公主竟然能够亲自煮玉米,真令人感动。
  拿起玉米,陈阿平挺开心的,要不是这种事情玄之又玄,真想发个朋友圈。
  配文就写:“我吃公主牌玉米,还有谁?”
  拿起已经凉透的玉米,陈阿平一顿啃。
  香香甜甜,真不错。
  “咚咚咚。”
  镜子里面传来咚咚声,按照以往的惯例,肯定是磕头声。
  陈阿平简直无语,难道她又在磕头吗?
  镜子里面也很细微的声音传来,似乎隔镜子有点远,不太听得清。
  陈阿平埋怨了一句:“什么破镜子,压根听不见。”
  猛地拍了拍镜子,声音竟然放大了。
  “别磕头了,公主更烫了,快不行了。”
  “我们这边没有药物,公主伤口溃烂得这么严重,性命堪忧啊!”
  “要不用盐水清洗一下伤口。”
  “胡闹,为什么仙人还没有反应?”
  “你们会不会有一种可能,之前公主承诺为仙人做奴婢。”
  “会不会是仙人已等不及了,所以这是仙人要带走公主的一种方式。”
  镜子那头沉默了。
  显然这种说法,得到了认可。
  陈阿平在这头听得火冒三丈。
  冲着镜子一通骂:“放屁,感染了使用抗生素啊!”
  “真的这么愚昧无知吗?”
  无论怎么骂,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  陈阿平简直一拳打在棉花上,一点作用都没有。
  现在还是救宸萱要紧。
  家里翻了个遍也没有看见药,陈阿平直接将粮食倒在地坝里,开车出去。
  平时半个小时才能到城里的距离,今天陈阿平只用了十分钟。
  感染了一定要用抗生素,打针输液那边显然不会。
  索性买了一堆药,让医生写好使用方法,火速回去。
  立刻将药投入镜中。
  写道:“每个颜色各两片,一日三次。”
  “还是砍手吧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公主去死吧!”
  “谁动手?”
  宸萱床前,白战几人正在商讨。
  老兵始终跪在地上,他医术不精湛,一个人是不是性命垂危还是看得出来。
  “我来!”萧逸尘站了出来。
  盯着宸萱,狠狠咬牙。
  眼神坚定地说:“哪怕是九死一生,也不能放弃这个机会。”
  “要是公主没能保下来,就割了我的脑袋给公主谢罪。”
  他猛地抽出短剑,在火上炙烤。
  再拿起一瓶酒喷在断剑上,朝着宸萱肿胀的手砍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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