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秋鹿回来发现公寓一片漆黑，还以为高林没有过来。但她很快听到了抽泣的声音，她赶紧开了灯，就看到高林窝在推拉门旁边的角落里，抱着双膝，因为哭泣，双肩都在抖动。江秋鹿跑过来，蹲下来抓了她的手臂问，“宝贝儿，出什么事了？”高林抬起已经哭的红肿的眼睛看她，哭着说道，“鹿鹿，都是骗我的。他们都是骗我的，视频里的一切都是假的，那个人根本不是我外婆。”江秋鹿拿了纸给她擦了擦眼泪，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，“不哭啊，走，先坐沙发上，到底怎么回事，你慢慢和我说。”
高林毫不犹豫绕过车身上了副驾驶。
她语气略显急切的问，“我外婆她……”
赵桂菊看着她，眼睛里湿漉漉的。
他承认她这双眼睛很好看，清澈，灵动，有种不谙世事的稚嫩感。与她的身份不大匹配。
他没有启动车子，也没说话。
高林太着急了，但忍住了没有催。
赵桂菊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，鼻梁，最后到柔软的唇。
他探身过来，吻住她。
这吻有些温柔的意味，接吻的声音清脆好听，但高林实在是无心回应。
很快赵桂菊退开，说了句她最想听的话，“你外婆没事。”
说完，捏一下她的脸颊，继续吻。
高林依旧没有回应，这僵硬让赵桂菊也缺了兴致。
他重新坐好，冷白修长的手指松了一下衣领，锋利的喉结展露无遗。
“想好了吗？”赵桂菊掀眼看她。
高林不明白。
“一旦从我这里接受我为你做的，预示着我们俩之间的关系签字盖戳了。以后你什么都得听我的，不一定从我这拿到什么好处，更不会有名分，甚至最后还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“总之一句话，你在我这没有说不的权利。这样，还愿意吗？”
高林一时间没说话。
赵桂菊从置物格里拿出烟和打火机，抖出一支衔在嘴里，当他滑动砂轮点燃的时候，听到了高林的声音。
他转头看她，听得不是很真切。
高林清澈的眼神里都是坚定，她重复一遍，“我愿意。”
赵桂菊衔着没点燃的烟凑近，凝视她，笑问，“我可不是什么好人，不怕我？比简星宇可坏多了。”
他这话明显的揶揄意味。
赵桂菊那张俊脸靠的太近了，高林心脏失去了该有的频率，她抿一下唇，说，“我觉得你不是坏人。”
这话把赵桂菊给说笑了。他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脸，说，“受人之托，还真是什么事什么话都说得出来。”
说完，退开，将那支烟点燃。
烟抽了一半，赵桂菊就碾灭启动了车子。
他把车子开到城中心，询问她是不是送她回顾家。
高林摇摇头，她茫然透过挡风玻璃看了一眼外面，不知道是哪里，但不重要。她声音软软的，“把我放下来就好。”
她说完，推开了副驾驶的门。
赵桂菊看她在前面走了几步，明显没什么目的性。
与他无关。
赵桂菊驱车离开、
高林找了个公交站牌，在长凳子上坐下。
她突然觉得好难过，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里，该去找谁。
一切都是假的。
她的父亲不知道是谁，她的母亲在她长生之后很快就离开家。她好像就不该存在这个世上。
她掏出手机，翻阅通讯录，也只有一个人可以找。
她拨通了江秋鹿的电话。
“怎么了？宝贝儿。”江秋鹿那边声音很嘈杂，她因此几乎用喊得在回电话。
高林声音却显得很无力，“鹿鹿，我可以去找你吗？”
江秋鹿喊着问，“找我吗？你要来酒吧还是去我家？”
“都可以。”
“那你过来酒吧找我吧。你这个乖乖女也可以接触一下这种环境。”
“你把定位给我。”
高林挂断电话之后，很快就收到了江秋鹿的信息。
她看了一眼，要到对面坐车。
她起身，走到斑马线那里，没有意识到是红灯，就直接往前走。
鸣笛声把她吓了一跳，她险些要倒下去，被人一把拉住了手腕。
她跌入一个怀抱，传来赵桂菊的声音，“不想活了？”
高林看着他，茫然一下，问，“你不是走了吗？”
赵桂菊扫她一眼，“我买瓶水。”
“哦。”她准备抽出手，说，“我去找我朋友。”
赵桂菊看她那副样子，平淡的出声，“去哪，我送你。”
高林点点头。
上了赵桂菊的车，她把江秋鹿给她的定位递给他看。赵桂菊扫了一眼，恰好那个酒吧他知道。
开到半路，高林突然说，“能换个地方吗？我不想去那里了。”
赵桂菊扭头看她一眼。
高林不知道那意味，又抱了一个公寓的名字。
那是江秋鹿租的公寓，她去过几回，知道地方。
赵桂菊无声在某个路口拐弯，随后说，“下次改主意不能早点？完全就是两个方向。”
高林温顺的点头，“抱歉，麻烦你了。”
赵桂菊没再作声。
江秋鹿发微信问她到哪了，高林回复她不去酒吧，去她公寓的路上了。
江秋鹿一看到立刻说那她马上就回去，密码她知道让她先进去等。
到了公寓门口，高林下车，恭恭敬敬的颔首和他道谢，“谢谢你送我来这里，更谢谢你告诉我那些事情。”
她太郑重其事了，明明现在她心里应该难过的要命。毕竟被人耍了。
“以后但愿你不会后悔今晚的决定。”他平声说完，发动车子离开。
江秋鹿回来发现公寓一片漆黑，还以为高林没有过来。但她很快听到了抽泣的声音，她赶紧开了灯，就看到高林窝在推拉门旁边的角落里，抱着双膝，因为哭泣，双肩都在抖动。
江秋鹿跑过来，蹲下来抓了她的手臂问，“宝贝儿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高林抬起已经哭的红肿的眼睛看她，哭着说道，“鹿鹿，都是骗我的。他们都是骗我的，视频里的一切都是假的，那个人根本不是我外婆。”
江秋鹿拿了纸给她擦了擦眼泪，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，“不哭啊，走，先坐沙发上，到底怎么回事，你慢慢和我说。”
高林被她拉着起来在沙发上坐下，然后断断续续的把赵桂菊查到的告诉江秋鹿。
那几个视频赵桂菊找专人看过了，漏洞百出。赵桂菊找的人还根据里面的一些线索找到了地方。发现就是个样板间，装饰成病房的样子。据样板间的主人说，偶然会有团队过来拍摄。给他看了视频，就认出了所谓的“外婆”，其实是个小演员，平时接一些短剧的拍摄。
赵桂菊动用了一点关系，找到了外婆住的地方，人没有事，不过过得比较清贫。
听高林说完，江秋鹿气的不行，“他们为什么要骗你？就为了你能对他们言听计从？拜托，你平时还不够听话吗？”
高林小脸拧巴，难过的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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